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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王有仁
数九寒天,天寒日短,给九十多岁的老母亲做饭洗碗之外,还得烧火打炭看火炉。炭堆旁放着一把粪叉,一把并不起眼的粪叉。看到这把粪叉,一些早已忘却的陈年往事又涌上了我的心头。
说起粪叉,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不知道粪叉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了。粪叉,其实就是过去积肥用的一种工具,用来捡拾牲畜粪便的一种铁制小工具,使用起来轻巧方便,还能把土及小石块漏出去。过去农村庄户人家,差不多家家都会有一把粪叉,用来积肥。
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之前,农民耕田种地,基本上都是用的牛马驴骡等大牲畜,地里使用的也是人畜粪便等有机肥料。那时候,乡间道路上,随时都可见到牲畜粪便,也随时会有人把这些粪便收拾起来,作为肥料使用。这既清洁了环境卫生,又能使粮食增产,确实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。随着时代的进步,现在耕田种地都是使用机器和化肥,平川地区大牲畜基本上都见不到了,粪叉也就没用了,几乎都成了一种古董了。
我家这把粪叉,和其他人家的粪叉一模一样,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但是它却有着一段让人难以忘却的经历。
五十年前,我的父亲英年早逝,对于社会上来说,只不过是又少了一个人而已,可是对我家来说,却是塌了天的大事,失去了家中的顶梁大柱,没有了经济来源,一家人陷入了困境,孤儿寡母几乎无法生存。精神崩溃的母亲,咬咬牙,带着一群没有工作的年幼孩子,离开了繁华的大城市,返回到偏远的原平农村老家,当了农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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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我的小弟,年方十岁。年幼的他,还不能参加生产劳动,所以没有中断学业,得以继续读书学习。为了减轻家庭负担,我去供销社买了一只粪叉,安了一根杨木把,又买了一只箩头,交给了小弟。从这以后,小弟每天背着书包,挑着箩头去学校,路上捎带着拾粪,放学后仍然背着书包,挑着箩头沿路去拾粪,很晚才回家。拾下的粪蛋攒够一箩头,就交到生产队,按重量记上工分,虽然一个工分值也就几分钱,年底一结算,倒也够他的学杂费用。
拾粪也有拾粪的技巧,那时候拾粪的人也不少,你想多拾点粪,就得多跑路,只要是大牲畜常走的路,就是田间小路也得去,走慢了粪蛋就会被别人拾走。早上傍晚没有太阳,粪蛋石头看不清楚,你得先用脚去踩踩,如果是硬的,就是石头,如果是软的,就是粪蛋。冬天里粪蛋冻结实了,不能用脚踩的方法了,也就只能靠手上的感觉,份量的轻重来辨别了,而有时把石头土块当粪蛋拾回来也是常有的事。
这都是一些陈年往事,芝麻绿豆的小事,如果不是看到这个粪叉,也不会想起这些早已遗忘的小事,今天既然想起来了,也就随手写下来,讲给有兴趣听故事的朋友听听这个粪叉的故事。(图片由作者提供)
作者简介:
王有仁,原平市人,农民酷爱文学,热爱诗词散曲,经常有作品发表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